Nova Health 芯凝護理及物理治療
NOVA HEALTH芯凝護理及物理治療
柏金遜症物理治療

拉筋真的可以減柏金遜僵硬?還是要配合大動作運動?

「佢成日周身硬邦邦,係咪多啲幫佢拉吓筋就會鬆返?」——照顧柏金遜症患者的人,幾乎都會問這個問題。直覺上十分合理:肌肉繃緊,拉鬆便可。但這個直覺,正是本文要拆解的迷思。柏金遜的僵硬(rigidity),本質並非肌肉自己「縮短」、拉開便能解決;它是一個神經問題。明白這一點,才會理解為何單純拉筋的實證如此有限、效果如此短暫,也才會知道拉筋真正應該放在甚麼位置。

這一頁是比柔軟度訓練總覽更深入的一層:本文會逐項拆解「拉筋減僵硬」的證據,說明僵硬的神經機制、為何服藥(左旋多巴)有效而拉筋作用有限,再說明真正能把動作幅度「推上去」的是甚麼——以及拉筋作為維持、輔助的真正角色。先說明在前:拉筋值得每日做,但不宜視為可以「解除」僵硬。

全頁最核心一句:拉筋並非治本。柏金遜的僵硬源頭在神經(過度活躍的牽張反射),而不在肌肉本身的「繃緊」。因此被動拉筋觸及不到源頭,效果有限而短暫;真正推升動作幅度的是主動大動作訓練與藥效配合。拉筋的價值,在於維持關節活動度、預防攣縮與改善姿勢——是輔助,並非主角。

柏金遜「僵硬」到底是甚麼?——不是肌肉繃緊,而是神經張力

臨床上量度僵硬的方法,是由醫生被動扳動患者的手腕或手肘,感受一格格、像齒輪(cogwheel)或像屈曲一條鉛管(lead-pipe)的持續阻力。關鍵在於:這股阻力不受活動速度快慢影響,亦不同於一般「肌肉疲勞繃緊」的感覺。它的來源是腦部多巴胺不足,令脊髓與腦幹層面的牽張反射(stretch reflex)過度活躍——簡單而言,神經系統對「被動活動」的抗拒,被「調得太高」。

這並非近年才有的說法。早在 1983 年,Berardelli、Sabra 與 Hallett 的生理學研究已指出,柏金遜僵硬源自過度活躍的長潛伏期牽張反射(long-latency stretch reflex),屬神經機制,而非肌肉本身的機械性緊繃(Berardelli 1983)。換句話說,扳動時感到的那股「硬」,主要由神經反射造成,而非肌肉纖維自己「縮短了」。

柏金遜僵硬的本質,是過度活躍的長潛伏期牽張反射——是神經張力,而非肌肉「拉得鬆」的機械緊繃。
—— Berardelli, Sabra & Hallett, 1983(柏金遜僵硬之生理機制)

拉筋真的可以減僵硬嗎?逐項拆解實證

先講結論:有少許幫助,但不優於其他運動,而且效果短暫。2025 年一篇納入 12 個隨機對照試驗(RCT)的系統性回顧(Duñabeitia 2025)綜合了拉筋對柏金遜患者的影響,發現拉筋對活動能力(mobility)有幫助,但並不優於太極、八段錦等其他運動;而對步姿、動作功能與心理健康的效益更為有限。換言之:拉筋有它的位置,但「拉筋=減僵硬的主力」這個說法,實證上並不成立。

12 個 RCT
2025 年系統性回顧納入的拉筋研究數目;結論:拉筋改善活動能力但不優於太極/八段錦等,對步姿、動作功能、心理健康效益有限。
Duñabeitia et al. 2025(PMID 40122719)
神經成份為主
NeuroFlexor 量度顯示柏金遜手腕僵硬的主要來源是神經反射成份(P=0.002),而非肌肉彈性/黏性(機械)成份——直接反駁「拉鬆肌肉就減僵硬」。
Zetterberg et al. 2015(PMID 25685778)

為何效果如此有限?2015 年 Zetterberg 等人以一部名為 NeuroFlexor 的儀器,將柏金遜患者手腕的阻力拆解為「神經反射成份」與「肌肉彈性/黏性(機械)成份」兩部分作量度。結果發現:手腕僵硬的主要來源是神經反射成份(P=0.002),而非肌肉本身的彈性或黏性(Zetterberg 2015)。這個發現直接從生物力學角度反駁了「拉鬆肌肉就減僵硬」的假設——既然源頭在神經而不在肌肉的機械性緊繃,從外部拉鬆肌肉,自然觸及不到問題核心。

僵硬的神經機制:為何左旋多巴有效而拉筋有限

如果僵硬真的屬神經性,針對神經的介入應該會有效——事實正是如此。2025 年 Falletti 等人以客觀方法量度左旋多巴(levodopa)對僵硬的效果,發現藥物正是透過減弱神經成份與長潛伏期反射(LLRs)改善僵硬(Falletti 2025)。換言之:補回多巴胺 → 過度反射「降回」→ 阻力減少。藥物之所以有效,正因為它觸及僵硬的神經源頭。

被動拉筋(從外部拉鬆肌肉)
  • 作用對象:肌肉的機械性長度/彈性
  • 但僵硬主要來源是神經反射成份,而非機械成份(Zetterberg 2015)
  • 觸及不到神經層面的源頭 → 效果有限、短暫
  • 拉完當下覺得放鬆,但神經張力很快回來
左旋多巴(補多巴胺、減神經反射)
  • 作用對象:減弱神經成份及長潛伏期反射(LLRs)
  • 直接針對僵硬的神經源頭(Falletti 2025)
  • 僵硬隨藥效明顯改善 → 證實僵硬屬神經/多巴胺性
  • 印證「治本 vs 治標」的分別

一句說清「治本 vs 治標」:藥物能減僵硬,是因為它調低了過度活躍的神經反射(治本層面);拉筋只是暫時拉長肌肉、改善關節活動度(治標/維持層面)。兩者並非互相取代,而是各有角色——但若論「減僵硬」這個目標本身,拉筋並非主力。

為何單純拉筋並非治本:被動拉伸 vs 神經性張力

將上述三項實證串連起來,邏輯就十分清楚:

  1. 1
    僵硬源頭在神經
    多巴胺不足 → 長潛伏期牽張反射過度活躍,神經對「被動活動」的抗拒被調得太高(Berardelli 1983)。
  2. 2
    主要阻力是神經成份,而非肌肉機械成份
    NeuroFlexor 拆解量度,神經反射成份是手腕僵硬的主因(P=0.002,Zetterberg 2015)。
  3. 3
    針對神經的介入才觸及源頭
    左旋多巴減弱神經反射 → 僵硬改善(Falletti 2025);被動拉筋觸及不到這一層,因此效果有限、短暫。
  4. 4
    拉筋改善活動能力,但不觸及僵硬本質、亦不優於其他運動
    12 個 RCT 的回顧顯示拉筋對活動能力有幫助但不優於太極等,對步姿、動作功能效益有限(Duñabeitia 2025)。

所以「拉鬆了肌肉,僵硬就會解除」這個直覺,在柏金遜身上其實是搞錯了對象——拉的是肌肉長度,但問題出在神經張力。被動拉伸可以令關節暫時鬆一些、舒服一些,但神經反射依然過度活躍,張力很快又會回來。

真正能改善動作的:主動大動作訓練、高強度運動與藥效配合

既然被動拉筋並非主力,甚麼才是?答案是「主動、大幅度、足夠強度」的運動,再配合藥效時段。

UPDRS-III −6.6
LSVT BIG 大動作訓練(16 節/4 週)16 週後運動評分改善 −6.6 分;大幅度主動任務訓練才是推升動作幅度的主力。
Ebersbach et al. 2015(PMID 24872078)
0.3 vs 3.2
SPARX RCT:高強度帶氧運動組 6 個月運動評分幾乎沒有變化(+0.3),常規護理組惡化(+3.2)——主動運動才有可量度的運動徵狀信號。
Schenkman et al. 2018(PMID 29228079)
154 RCT/7,837 人
Cochrane 網絡 meta 分析:運動整體改善運動徵狀及生活質素,但「哪種運動」屬次要——重點是要活動。
Ernst et al. 2024(CD013856)
主動大動作訓練(LSVT BIG)刻意做超大幅度動作,重設大腦對「正常幅度」的感知。Ebersbach 2015 顯示 16 週後 UPDRS-III 改善 −6.6 分——相比被動拉筋,這類大幅度主動任務訓練才是推升動作幅度的主力。
高強度帶氧運動(SPARX)達到最大心跳 80–85% 的跑步機運動,6 個月後運動評分幾乎沒有變化(+0.3),而常規護理組惡化(+3.2)——即主動、足夠強度的運動才有可量度的運動徵狀信號(Schenkman 2018)。
配合藥效時段在藥力高峰(僵硬最少、身體較放鬆)的時段訓練,動作較順暢、效率最高;藥效低谷、僵硬最重時勉強做大動作或用力硬拉,反而容易拉傷。
運動類型其次,持續活動最重要Cochrane 納入 154 個 RCT、7,837 人的網絡 meta 分析指出,運動整體改善運動徵狀及生活質素,而「選擇哪種運動」屬次要(Ernst 2024)——重點是要主動、規律地活動。

大動作 > 被動拉筋,但仍要保守看待幅度。主動大動作與高強度運動確有可量度的運動徵狀信號,但不代表能「醫好」柏金遜——它們是延緩退步、維持功能的工具。最務實的期望是:規律、主動地運動,配合藥物,令患者在更長時間內保持能夠活動、能夠站起、步行穩定。

拉筋的真正角色:維持關節活動度、預防攣縮、改善姿勢、暖身鋪墊

說到這裡,切勿得出「拉筋無用、不用做」的結論——那就矯枉過正了。拉筋有其真正而重要的角色,只是要擺對位置:

  • 維持關節活動度、預防攣縮:柏金遜患者長期動作幅度小、姿勢前傾,關節容易越來越僵,甚至產生攣縮(contracture),每日拉筋有助維持活動範圍。
  • 配合姿勢再教育改善姿勢:拉筋配合姿勢矯正及本體感覺刺激,可改善軀幹姿勢(如駝背、軀幹側傾)——Capecci 2014 的姿勢復康研究支持這個方向。
  • 為主動運動與藥效時段做暖身鋪墊:在進行 LSVT BIG 等大動作之前先拉筋暖身,令之後的訓練做得更到位。
  • 不宜視拉筋為「解除僵硬」的主角:它是維持+輔助,配合主動運動才發揮最大作用。

值得特別一提的是姿勢:2014 年 Capecci 等人的研究發現,拉筋配合姿勢再教育及本體感覺刺激,可以改善柏金遜患者的軀幹姿勢(Capecci 2014)。換言之,拉筋對「姿勢」這個目標是有實證支持的——只不過其機制是維持/改善關節與軟組織的活動度和姿勢感覺,而非「解除」神經性僵硬本身。這個分野,正是本文想擺正的重點。

如何安全有效地拉筋(配合藥效時段、頻率、姿勢)

既然拉筋有其輔助價值,就要做得安全、做得正確:

  • 選擇藥力高峰、身體較放鬆的時段拉筋(通常是服藥後一段時間),動作較順暢、較安全。
  • 動作緩慢平穩,感到輕微拉扯即可,切勿拉至疼痛;保持自然呼吸,不要憋氣。
  • 站立伸展時扶穩固物或有人在旁;先做數分鐘熱身。
  • 配合主動姿勢矯正(如靠牆挺直)一同進行,不要只做被動伸展。
  • 藥效低谷、僵硬最重時用力硬拉——此時神經張力最高,硬拉沒有作用,還容易拉傷。
  • 彈震式、彈跳式拉筋(ballistic stretch)——對僵硬的肌肉風險高。

如果經常在特定時段特別僵硬,記錄下來並與主診醫生商討。這可能是藥效波動(wearing-off)的訊號,需要的未必是拉更多筋,而是檢視藥物時間。拉筋與藥物配合得好,才是安全有效的關鍵。

香港患者如何安排:物理治療、上門訓練與本地復康資源

據本地報道估算,全港約有 1.2 萬名柏金遜症患者,中大醫學院亦指出隨着人口老化,未來 20 年數字會倍增。公立與私營都有相關物理治療服務:香港衞生署長者健康服務有官方《柏金遜病的物理治療與運動》資料,將物理治療定位為肌肉關節、姿勢及步姿的鍛煉加個人化復康運動——即以主動運動為主,而非只做拉筋,正好呼應本文的核心。養和等醫院亦會開列心肺、力量、平衡、伸展四大方面的運動處方。社區層面,香港復康會社區復康網絡等亦提供持續支援。

如果出入不便,或希望在熟悉的家居環境進行柏金遜症復康訓練,上門物理治療可以將 LSVT BIG 大動作概念、姿勢訓練與安全拉筋帶到家中,並協助患者配合藥效高峰時段進行,令訓練更到位、更安全——把「主動大動作 > 被動拉筋」的原則,真正落實到每日生活之中。

結論:拉筋值得做,但要擺對位置

回到開頭那個問題:「多啲拉筋係咪就會鬆返?」答案是——拉筋有少許幫助,但不能當它可以解決僵硬。因為柏金遜的僵硬是神經性的張力增加(過度活躍的牽張反射),而非肌肉「拉鬆便可」的機械緊繃;觸及這個源頭的是藥物與主動運動,並非被動拉伸。真正能把動作幅度「推上去」的,是 LSVT BIG 大動作訓練、高強度帶氧運動,再配合藥效時段。

而拉筋的真正角色——維持關節活動度、預防攣縮、配合姿勢再教育、為主動運動暖身——同樣重要,值得每日做。關鍵不在於「做不做拉筋」,而在於擺對它的位置:拉筋是輔助、是維持,並非主角。明白這一點,就不會再把希望全押在一個放鬆不了多久的動作上,而是把精力放在真正能推動病情的主動運動與藥物配合度上。

常見問題

拉筋是否真的可以令柏金遜的僵硬放鬆?
答案是:有少許幫助,但不能當它可以解決僵硬。柏金遜的「僵硬(rigidity)」並非肌肉自己繃緊、拉鬆便沒事——研究以儀器拆解手腕的阻力,證實主要來源是神經反射過度活躍(神經成份),而非肌肉的機械性緊繃。因此拉筋這類被動伸展,效果有限而且通常十分短暫:拉完當下覺得放鬆一些,但神經張力很快又回來。一篇納入 12 個臨床試驗的 2025 年系統性回顧亦指出,拉筋對活動能力有少許幫助,但不優於太極等其他運動,對步姿與動作功能的效益更為有限(Duñabeitia 2025)。拉筋值得做,但不宜視為「治僵硬」的主角。
僵硬究竟從何而來?為何服藥有效而拉筋作用有限?
柏金遜僵硬源自腦部多巴胺不足,令一條稱為「長潛伏期牽張反射」的神經迴路過度活躍——簡單而言,就是神經系統對活動的阻力「調得太高」,因此醫生扳動患者的手時,會感到像齒輪一樣一格格地硬(Berardelli 1983)。由於問題出在神經而非肌肉本身,左旋多巴(levodopa)補回多巴胺後,可以直接減弱這種過度反射,僵硬便會明顯改善(Falletti 2025);而拉筋只是從外部拉鬆肌肉,觸及不到神經層面的源頭,因此效果有限。這就是「治本 vs 治標」的分別。
既然拉筋並非治本,是否就不用做?
並非如此。拉筋有其真正而重要的角色,只是要擺對位置。第一,柏金遜患者長期動作幅度小、姿勢前傾,關節容易越來越僵,甚至產生攣縮(contracture),每日拉筋可以維持關節活動範圍、預防攣縮。第二,配合姿勢再教育與本體感覺訓練,拉筋有助改善駝背、軀幹側傾等姿勢問題(Capecci 2014)。第三,在進行主動運動或藥效高峰之前拉筋,可以作為暖身,令之後的大動作訓練做得更到位。因此拉筋是「維持+輔助」,配合主動運動才能發揮最大作用。
真正可以改善僵硬與動作的是哪類運動?
重點是「主動、大幅度、足夠強度」的運動。一,LSVT BIG 大動作訓練:刻意做超大幅度的動作去「重設」患者對動作幅度的感覺,臨床試驗顯示運動評分明顯改善(Ebersbach 2015)。二,高強度帶氧運動:SPARX 研究發現,達到最大心跳 80–85% 的跑步機運動,6 個月後運動徵狀幾乎沒有惡化,而沒有運動的一組則出現惡化(Schenkman 2018)。三,配合藥效時段做運動:在藥力高峰(僵硬最少)時訓練,效率最高。Cochrane 大型分析亦指出,運動整體對運動徵狀與生活質素有益,「選擇哪種運動」反而是其次——最重要是持續活動(Ernst 2024)。
在藥效最差、最僵硬的時候,是否應該用力硬拉?
不建議用力硬拉。藥效低谷時神經張力最高,肌肉抗拒最大,此時硬拉不但沒有作用,還可能拉傷或引發疼痛。較好的做法是:把主要的伸展與主動訓練安排在藥力起效、身體較放鬆的時段(通常是服藥後一段時間);僵硬高峰時則做溫和的關節活動、深呼吸與放鬆,待藥效回復後才做大動作。如果經常在特定時段特別僵硬,值得記錄下來與主診醫生商討,看看是否需要調整藥物時間。
在香港,可以如何安排復康與拉筋訓練?
全港約有 1.2 萬名柏金遜症患者,公立與私營都有相關物理治療服務。香港衞生署長者健康服務有官方《柏金遜病的物理治療與運動》資料,將物理治療定位為肌肉關節、姿勢與步姿的鍛煉;養和等醫院亦會開列心肺、力量、平衡、伸展四方面的運動處方。社區層面有香港復康會社區復康網絡等支援。如果出入不便,或希望在熟悉環境訓練,上門物理治療可以將 LSVT BIG 大動作概念、姿勢訓練與安全拉筋帶到家中,並協助患者配合藥效時段進行,令訓練更到位、更安全。

免責聲明:本文內容僅供健康資訊參考,不構成專業醫療建議。如有任何健康疑慮,請諮詢合資格的醫護專業人員。

參考文獻

  1. Duñabeitia, I., González-Devesa, D., Blanco-Martínez, N., & Ayán-Pérez, C. (2025). The effects of stretching in Parkinson's disease: A systematic review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. Parkinsonism & Related Disorders, 134, 107796. https://pubmed.ncbi.nlm.nih.gov/40122719/
  2. Berardelli, A., Sabra, A. F., & Hallett, M. (1983). Physiological mechanisms of rigidity in Parkinson's disease. Journal of Neurology, Neurosurgery, and Psychiatry, 46(1), 45–53. https://pmc.ncbi.nlm.nih.gov/articles/PMC1027262/
  3. Zetterberg, H., Frykberg, G. E., Gäverth, J., & Lindberg, P. G. (2015). Neural and Nonneural Contributions to Wrist Rigidity in Parkinson's Disease: An Explorative Study Using the NeuroFlexor. BioMed Research International, 2015, 276182. https://pmc.ncbi.nlm.nih.gov/articles/PMC4320927/
  4. Falletti, M., Asci, F., Zampogna, A., Patera, M., Pinola, G., Centonze, D., Hallett, M., Rothwell, J., & Suppa, A. (2025). Rigidity in Parkinson's Disease: The Objective Effect of Levodopa. Movement Disorders, 40(4), 727–738. https://pubmed.ncbi.nlm.nih.gov/39777428/
  5. Ebersbach, G., Grust, U., Ebersbach, A., Wegner, B., Gandor, F., & Kühn, A. A. (2015). Amplitude-oriented exercise in Parkinson's disease: a randomized study comparing LSVT-BIG and a short training protocol. Journal of Neural Transmission (Vienna), 122(2), 253–256. https://pubmed.ncbi.nlm.nih.gov/24872078/
  6. Schenkman, M., Moore, C. G., Kohrt, W. M., Hall, D. A., Delitto, A., Comella, C. L., et al. (2018). Effect of High-Intensity Treadmill Exercise on Motor Symptoms in Patients With De Novo Parkinson Disease: A Phase 2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(SPARX). JAMA Neurology, 75(2), 219–226. https://pmc.ncbi.nlm.nih.gov/articles/PMC5838616/
  7. Ernst, M., Folkerts, A. K., Gollan, R., Lieker, E., Caro-Valenzuela, J., Adams, A., et al. (2024). Physical exercise for people with Parkinson's disease: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network meta-analysis.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, 2024(4), CD013856. https://www.cochrane.org/evidence/CD013856
  8. Capecci, M., Serpicelli, C., Fiorentini, L., Censi, G., Ferretti, M., Orni, C., Renzi, R., Provinciali, L., & Ceravolo, M. G. (2014). Postural rehabilitation and Kinesio taping for axial postural disorders in Parkinson's disease. Archives of Physical Medicine and Rehabilitation, 95(6), 1067–1075. https://pubmed.ncbi.nlm.nih.gov/24508531/
  9. 中大醫學院(張金菱治療柏金遜綜合症研究中心)新聞稿:全港約 1.2 萬名柏金遜症患者,估計未來 20 年將倍增。 https://www.med.cuhk.edu.hk/
  10. 香港衞生署長者健康服務:《柏金遜病的物理治療與運動》。 https://www.elderly.gov.hk/